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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风暴下的拜耳困境

    12月5日,一场“黄色背心运动”在德国西部城市乌珀塔尔出现。身着黄色背心,1000名拜耳员工面临失业。两天前,拜耳首席执行官沃纳·鲍曼(Werner Baumann)宣布,该公司将在全球裁员12000人,即裁员10%。德国已成为受裁员打击最严重的地区,预计大约6000名德国雇员将失业。裁员对曾经是拜耳出生地的小城镇沃尔伯特的影响尤其显著。早在1863年,该集团的创始人弗里德里希·拜耳就在这里建立了一个染料厂,开创了拜耳150多年的历史。1912年,拜耳将其总部迁到勒沃库森。2014年,拜耳投资了数亿欧元,在沃尔波特尔建造了一座新的生物技术工厂,作为对其起源的特别关注。但是新工厂也将在裁员后关闭。投资者对股价下跌感到失望。沃尔波特黄色背心运动只是拜耳陷入困境的冰山一角。2015年底,拜耳公司物质科技业务剥离后,完成了从化学工业业务向生命科学业务的转型,医药、消费医药和作物科学(又称处方药业务)成为三大产业。然而,今天,所有三大事业都遇到了滑铁卢。重处方药专利即将到期,这削弱了投资者对制药行业未来盈利能力的信心;默克公司对医疗保健消费品业务的仓促收购,导致医疗保健行业的表现远低于预期;孟山都公司收购蒙山都公司的负面形象以及围绕草甘膦的巨大诉讼,不仅导致作物科学。商业部门面临巨大的现金压力,就像“毒丸”一样拖累着拜耳的股价一路下跌。自2017年6月以来,拜耳的股价已从每股120欧元左右跌至每股62欧元,几乎跌了一半。股市表现不佳给现任CEO鲍曼带来了巨大压力。鲍曼于1988年获得商业硕士学位,在拜耳金融部工作并取得稳步进展。与化学前首席执行官马尔金·德克斯相比,鲍曼更加关注投资者与公司股价变化的关系。2016年底,当德克斯因“物质原因”辞去CEO一职时,股东对鲍曼的偏好是他最终接任CEO的重要因素之一。随着时间的推移,股东对鲍曼的信任正在动摇。在接受《德国商业日报》采访时,一位拒绝签名的大股东说:“我们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持有拜耳股票能得到什么。”当这种不信任来自巨无霸基金黑石和淡马锡控股时,鲍曼确实有理由担心集团和他自己。鲍曼在8月份的一次投资者会议上对基金经理说:“我们对公司目前的状况和股价感到遗憾。”为了安抚这些投资者,鲍曼公布了一项雄心勃勃的计划。根据他的目标,到2022年,集团收入将增加16%,至520亿欧元,净利润将增加40%,至160亿欧元。此外,增加股息甚至股票回购也被考虑在内。鲍曼五年计划的第一步是降低成本,剥离非核心业务。除了大规模裁员外,拜耳还计划销售价值约70亿欧元的动物保健产品、Scholl博士的足部护理产品和Coppertone防晒系列产品。鲍曼说,这些措施将使集团从2022年起每年节省26亿欧元,占净利润增长目标的60%以上。草甘膦诉讼能否达成将是鲍曼五年计划能否成功的关键因素。草甘膦是孟山都公司的主要除草剂“草甘膦”的一种成分,但据怀疑是致癌的。2017年,一位被怀疑患有由草甘膦引起的淋巴瘤的美国园丁将孟山都告上了法庭,指控孟山都故意隐瞒草甘膦的致癌风险。2018年8月,加州法院裁定孟山都公司败诉,并判给癌症园丁2.89亿美元。尽管孟山都公司选择上诉,考虑到美国发生的数千起类似的致癌事件,拜耳公司必须在未来几年准备至少数十亿美元的赔偿金。最坏的情况是彻底失败。农达在美国被禁止。作为一头摇钱树,农达每年产生拜耳18%的作物科学收入(35亿欧元)和14%的利润。尽管鲍曼多次表示,拜耳无法预测针对草甘膦的诉讼,该公司目前的股价下跌只是运气不佳,但他仍面临来自投资者的尖锐批评:拜耳收购孟山都时是否仔细审查了所有信息?孟山都的法律风险被低估了吗?拜耳作物科学部负责人利亚姆·康登(Liam Condon)否认了所有的疑虑,他说:“我们在尽职调查过程中仔细审查了所有的文件。”当时没有法律风险。拜耳和孟山都公司最初在2016年签署了收购协议,直到今年8月,当草甘膦诉讼成为头条新闻时,拜耳公司才正式获得孟山都公司的所有信息。还有一些投资者对康登的声明表示怀疑,其中包括德国Deka基金的基金经理温弗里德·马瑟斯。在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马西斯说:“拜耳在大规模收购交易中的失误早已存在,不仅在作物科学领域,而且在当前的消费医疗领域,草率收购也是造成这种困境的重要原因。”2014年春天,拜耳开始努力在消费医学领域收购Ste。德国中草药制造商艾格华德和云南滇红。最大的交易是收购默克的非处方药品和健康产品业务,包括现已废弃的D.Scholl Foot Care和Coppertone Sunscreen Care系列。此次收购花费了拜耳140亿美元,是拜耳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收购,但现在证明是一场灾难。拜耳曾希望通过默克在北美的产品和渠道,确保其在北美OTC和医疗保健市场的第一线地位。但事实是,自2013年以来,默克集团几乎已经停止了对非处方药的投资,其旧的销售模式和缺乏专利储备使其缺乏竞争力。直到收购完成,拜耳才发现这些问题。由于收购过程中的激烈竞争,拜耳的最终报价也明显不合理。在消费者医疗服务的财务报告中,27亿欧元的“品牌和商誉的无计划贬值”标志着拜耳不经济收购的最终结论。收购的失败也影响了制药行业,制药行业仍然具有很强的竞争力。2013年,拜耳以8.5亿美元收购了美国制药公司Conceptus,试图增强该公司在避孕方面的优势。当时,Es.,概念公司的第一产品,是市场上唯一不需要手术切口植入的永久性避孕装置,因此被认为是未来几十年拜耳公司盈利的保证。此后不久,Essure被发现有严重的副作用,并最终在2018年5月被美国FDA列入禁令名单。除了所有的投资,拜耳还有18000名美国妇女悬而未决的诉讼。三驾马车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即使有争议的收购被搁置一边,拜耳的三个主要部门仍然存在许多重大隐患。在消费者健康领域,拜耳一直无法应对互联网公司带来的挑战。在德国,绝大多数的非处方药都是通过实体药房销售的。在北美,消费者早已习惯于在购物中心或沃尔玛购物中心购买非处方药,拜耳多年来一直致力于这一渠道。亚马逊的出现给拜耳公司带来了巨大的价格压力,拜耳公司已经习惯于忽视小药店,设置高价格,为自己的药品保留黄金柜台。在广受赞誉的医学部,繁荣时期也存在危机。Xarelto和Eylea是主要的收入来源,但是两种药物的专利保护期将在2023年到期。到那时,仿制药的价格压力预计将导致拜耳60亿欧元的收入。除了百里头和伊利亚,拜耳公司目前只有很少的药物可用,而且仍然处于专利保护之下。在2018年前三季度,拜耳寄予厚望的新药Stivarga和Xofigo的销量下降。根据一家制药公司目前的管道,我们可以大致确定其未来十年的性能趋势,但拜耳在这方面的表现并不乐观。今年春天,拜耳仍有六条研发管道预计在2019/2020年投入使用,但其中两条已经完全取消。拜耳制药的另一个问题是对药物热点方向的误判。近年来,在癌症免疫治疗和自身免疫性疾病领域,这方面的研究进展甚微。为了更接近市场,更好地了解制药领域的热点,拜耳宣布将把医药部门的研发部门合并为研发部门,加强与外部合作伙伴的合作。研发部门的重组预计将裁员至少900人,制药研发基地Womperthal是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公司。这也催生了西德小城镇的“黄背心运动”。从愤怒的员工到失望的股东,毫无疑问,拜耳公司正面临着进退两难的境地,56岁的CEO鲍曼能否带领其走出困境仍不确定。责任编辑:孟然